往常一般,携带禁制玉简,进入祖祠之中。
可她才刚刚迈出一步……
下一刹。
便已是神情一僵,满目诧异不解。
入目所见!
祠殿之中隐约有雾气缭绕,在这白日里竟黑压压的一片,全然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是何意?
明明昨夜过来……还不是……
女子心下茫然,不由探出神识查看境况。
可谁料想。
竟是神识也无法探出分毫!
这片祠地之中,布下了浩瀚禁制,将她整个人的感知都完全限制了!
此时此刻。
女子心下彷徨不解,甚至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做了什么事,使得六祖爷爷不高兴了?
……似乎,没有啊?
而同时。
在这祖祠深处。
楚欣的冰宫之中,浓郁香火演化光影……
赵庆、司禾、小南宫。
三人目光灼灼,满是新奇审视,打量着殿中女子的战战兢兢。
嘶——
还真别说。
这个好玩儿……
小南宫在侧嘀咕着:“她是三祠下一代的小女,她姐姐十年前嫁出去了,现在她勉强算是小姐。”
这样啊……
赵庆司禾双双颔首。
也不开口指引分毫,任凭南宫若幽在黑压压的殿里摸索……
……
而南宫若幽,当然也不敢主动开口,请教六祖哪怕任何。
祖祠之中。
女子五感一片混沌。
凭借着不足半丈的目力,缓步而行,足足花了一炷香才入了祖祠深处。
可不待她前往下一层。
却模糊中只见到——一列列玉简,整齐陈置在书架上!
竟是先前庄寒整理的那些玉简!
!?
南宫若幽水眸一颤,心下已然是莫名慌了神!
这些藏经阁里的禁物!
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庄寒呢!?
一瞬间!
南宫氏这位小姐脑海中电光急闪,一个惊天的猜想自她脑海中酝酿!
——庄寒,死了!
庄寒昨夜还在这里,如今庄寒不在族中,而这里的玉简也变了方位!
不是死了,还能是如何?
一念及此。
女子眸光轻颤,不安的蜷了蜷纤手……
只觉这黑压压的祖祠中,前所未有的肃穆压抑!
这说明什么,不言而喻……
昨夜里,这祖祠中必然有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