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自己家的秘境里。
却表现的,好像是借住在别人家里一样拘谨。
当然……
赵庆跟司禾,也不例外。
如今的天衍秘境,与赵庆最初的设想,完全不同。
他以往只是念着,随身携带秘境,又有司禾同行,魂殿庇护,足以确保一家人安危无忧。
这就是个移动的隐蔽龟壳。
可现在倒好……
龟壳里多了一位玉京楼主!
这简直就是个移动的核弹……
眼下临近傍晚。
秘境中太阳精气渐渐褪去,演化太阴之力流转。
海风微凉,潮水哗哗作响。
赵庆手握小南宫魂灯,以自身阴煞温养,神色凝重的到了仙廊神宫之外……
恭敬而认真开口:“师伯。”
“弟子身边,有位女子,或许对师伯有用,特来拜见。”
如今怜音不在。
赵庆当然跟着张姐喊师伯,以青君弟子的身份自居。
“来。”
一声淡淡的吩咐回荡。
当即便有虚空裂隙,在赵庆身边裂开……
转瞬间。
赵庆便已经带着小南宫的魂灯,传渡到了这仙岛深处的亭台外。
抬眸所见。
宫纱女子负手而立。
鬓发飞扬,倩影孤傲。
凰女似对一切了如指掌,并未回眸直接便问:“翠鸳行走。”
“与白玉弟子一样,也是你的道侣?”
呃——
这个……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魂灯之上荡起微弱涟漪,小南宫沉默依旧,明白轻重没有解释。
赵庆则沉吟开口:“道劫初变,好友遭劫,近来温养在家里。”
听闻此言。
宫纱女子淡淡点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赵庆眼看对方没有再问。
当即便低声表示:“水岭封印开启之前,曾有位翠鸳行走自水岭返回,记录了一些水岭中的境况。”
“其后,天地之间才有了道劫的动静。”
“南宫氏族首当其冲。”
“这位南宫氏的女子,当时正与那位行走同行,如今或许能为师伯,补全一些细枝末节的境况。”
赵庆满是凝重的缓缓讲述着。
一副愿为皇主分忧的模样。
但很显然。
他只是找了个由头,带着小南宫过来碰碰运气。
待他话音落下。
宫纱女子才平淡的应声道:“将魂灯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