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温柔清纯……
“你知道?”
不待赵庆传音,司禾的神识,便远远的凑了过来。
显而易见。
她和赵庆,根本就没有告诉骨女太多。
清娆闻言莞尔摇头。
她怎么可能啥也不知道?
她是白玉行走啊!
此刻轻盈挣脱赵庆大手,撩理鬓发笑叹传音:“能看出些端倪。”
“谨一师姐陪在身边,恐怕血衣局势不稳。”
“而且……”
“近来几日。”
“白玉行走的玉令中,时常便有交流传来。”
“荒疆天地,应是要准备自封了。”
“白玉一脉……炼虚之上所有修士,都会沉入劫前的一处魂国秘境。”
“且某些交流手段中,已经中断了对翠鸳传讯玉的依赖。”
“转由一种唤作乐川蛊的小虫,用作感应传讯。”
“这些,帮我告知谨一师姐吧,好让她有个了解掌控……”
“但想来,师姐自己才最是清楚。”
赵庆听着,眼底的笑意渐渐化作了凝重。
讳莫如深的与清娆对视一眼。
各自心照不宣。
骨女是知道青君行径的,很明白离宫外的张瑾一,就是血衣楼主。
可她竟直接反水了,当了白玉的叛徒……?
赵庆缓缓点头,认真低语:“会不会影响你在白玉的境地?”
骨女诧异侧目。
眼底流露古怪狐疑:“我是白玉行走,我什么都不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庆:?
厉害!
他心下轻叹,揽过了娘子冰冷的小蛮腰。
“你什么打算?”
骨女感受腰间温热,眼底的笑意化作平静,稍稍沉默后,才慎重传音道……
“近来,我已经考虑过了。”
“八行走对于玉京局势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我在白玉一脉,也没有根基底蕴。”
“索性同行至此……”
“陪你走一段路吧,还要靠着你双修助我……”
???
赵庆目光闪烁,并没有理会骨女传音中最后的轻快。
他身在局中。
哪儿能不明白,清娆的一句陪着走一段路,到底是什么样的决定?
虽然……的确……清娆自己也没什么根基归属。
但能愿意陪着淌浑水……
赵庆气血汹涌激荡,满足欣慰之余。
也觉身上担子,似是更重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