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盯着自己。
玉京星阙十二楼五城,孰是孰非?孰强孰弱?
眼下脱离玉京行走的身份,自万古大势再看……
翠鸳,俨然是强的荒谬,能够执掌水岭劫地的封印,能够改写劫前的岁月,便可见一斑。
而其余诸脉,暂时见不到什么深浅。
唯有血衣……
血衣也很是特殊。
十二楼五城里,唯一的一张明牌!
不仅对自己和张姐明牌,青君几乎是对整个十二楼,对天下众生,持的都是那张明牌。
魄力何止是滔天!?
甚至是妖庭裂脉,与凤皇分道扬镳!
不管谁是谁,她就是要灭道!
征天,征天,还是征天。
你们爱干嘛干嘛!
血衣楼主在这场浩荡变局中,反倒显得最是干净清澈。
没说的,除了爱点儿小钱,爱收集点儿残片,就是想跟大道碰一下子。
无论什么正邪是非。
她就是一个字,莽!
……
此刻,张瑾一手中摸索着翠鸳的玉简。
突兀凝眸,露出一抹隐晦的笑容,像是跃跃欲试,显得有些疯狂。
“中州的晨简消息出来了。”
“琼海州极东,曲海爆发了逆乱气机。”
“冰山陷入灼浆,上千里沸水,犹如大雪封海……仙雾滔天。”
“疑似天衍遗迹现世。”
“事发已有数个时辰,不少势力争向前往,其中四圣地七古族……一个不落。”
“单单是翠鸳的玉简晨报里,中州有数十位化神动身,可能还有化神之上。”
张姐言辞愈发轻松起来,但笑意却是前所未有的张扬。
最终美眸一挑,瀑发一甩,盯上赵庆司禾:“去不?”
赵庆:?
这你还去?
这不谁去谁傻逼吗?
要说不明情况,还真就能去凑个热闹。
可眼下姝月是天衍圣女,谁知道有没有人盯着?
他言辞干脆,果断至极:“要去你去,我们去仙路。”
赵庆态度坚决,揽着娇妻柳腰,同一家人示意。
眼下最安全最保守的对策。
就是……当做啥也没发生。
张瑾一意外调笑,显得有些嘲弄:“梦主知道图录在你身上,你藏什么?”
可对此。
赵庆也露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笑意,幽幽盯上张姐:“可谁又知道,天衍令在姝月身上?”
“很明显,是天衍令的问题,跟图录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