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狠狠点头,要把自己的颈骨都点折一样,狼狈不堪。
也不管顾清欢就温柔望着,将她所有的炙热和胆怯看尽。
只是嘶哑柔弱,也不敢抽泣:“……曦儿改。”
“呼……”
赵庆又是深深呼吸,只觉这姑娘更执拗了。
无奈调笑一眼叹道:“你错哪儿了就要改啊?你不该为我分忧吗?”
叶曦瞬时像是受惊的小兽,思绪迷茫迟缓凌乱,贝齿在殷红的唇瓣上咬出更深的血痕。
数息后,才柔弱泪眸满是坚定:“曦儿有事一定和师兄商量,和夫人商量……”
却不曾想。
此话一出,赵庆神情当即又有些冷了。
甚至带着几分质疑与逼迫。
捧过姑娘滚烫的容颜,拉来自己和清欢之间:“不对。”
“你错在——”
“你的命也是命,你的修为也是修为,你是血衣行走的道侣,叶仙子。”
“没有任何人值得你把自己毁了,夫人也不行——为夫也不行。”
“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不能把自己弄得遍体伤残,明白吗?”
“你也是我的小娘子,即便蠢些贱些,也是个人啊。”
赵庆的言辞还未落下。
姑娘神情便已僵滞迷茫,弯弯的睫毛托起的泪水流转不定,可灼热的双眸却又变得失神……不知所措。
只觉刺痛神魂撕裂痛楚都化作暖流,像是灵魂都从冰窟地窖飞升熔浆……同样烫的她肝胆发颤。
一样要命,冷暖都一样要命啊,她被按在怀中,可思绪还是蠢笨,心脉依旧忐忑颤抖。
但转瞬,耳边传来赵庆的轻笑,却又让她像是瞬间找到了迷宫的出口……
像是灵魂都被拘束在掌心,任由心上人操纵摆弄。
可她还是满足,就是满足。
“这次掌嘴,好吗?”
“以后咱们慢慢来。”
……
……
·
“怎么惩治她的?”
“方才骨师姐都被气到了……”
琼宝阙一层。
项沁与骨女对弈,小姨莞尔抬眸笑语,望向施施然轻松步来的夫君。
听此笑语。
骨女和项沁,也同样侧目带笑望来。
却不想。
赵庆只是轻笑摆了摆手,惬意入座接过小姨的茶盏,观望棋局。
悠闲笑道:“惩治曦儿做什么?”
“她还小。”
“又生病了,有点耐心。”
赵庆笑语间回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