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十年前便想拥有我。”
“都是楚欣的错,迟了夫君二十年,夫君也迟楚欣二十年又如何?”
赵庆躺着很是惬意,周身气血同样交给楚欣掌控,双修调理很是舒适,却又如酝酿的火山一样压抑悸动。
他分心打趣,古怪调笑道:“可不能总是这么等着。”
“嗯?怎么?”
楚欣娇红的螓首倾侧,撩弄青丝含笑应声,娇媚容颜红扑扑的,全然看不出以往的出尘气质,却又更添几分轻熟与温柔。
赵庆笑望有些出神,仿佛是在细细品尝着,楚欣一颦一笑间的别样味道,却还玩味调笑:“等你一千岁,我八百岁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刺激了……”
“不刺激吗?秦前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