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伤吧。”
“后半夜,罚你在院中静立。”
赵庆闻言,不由心中一松,绷紧的心绪骤然平静下来。
罚站就罚站,那咋了?
他态度端正诚恳领罚之后,依旧以小徒儿姿态,帮师尊收拾了茶案后,才恭敬告辞离去。
……
静谧寝卧中。
便只剩下了清倦女子优雅端坐,平静的目光渐渐柔和。
她浅浅扫了一眼窗外男人的身影,继而起身随意迈步,将刚刚被赵庆收拾好的茶壶提起,悠闲煮水自饮一二。
时而思及徒儿凑近自己,死皮赖脸一样的姿态,便会不自觉勾起几分笑容。
耳边温炙的确舒适,也就任由如此揭过了。
她当真是不想惩处这小徒。
谨一若没能自七界带回来什么,赵庆便是自己的关门弟子了。
她可以对谨一严厉些,但很难对赵庆严厉。
毕竟……小徒是个男人。
男人的尊严,她不想去拂弄,更不想去打压。
徒儿的脊梁这种东西,在别人手中偶尔弯了不算什么。
可在她手中折了,那便是真的折了。
不知不觉间,青影美眸又变得冷漠几分,遥遥远眺幽邃长夜,出神望着无垠沧海。
最近调教小徒的日子,没由来竟让她又念起了翠鸳水岭。
可却并非,水岭注收录什么龙性本淫。
而是翠鸳所布下弥天大谎,即便是她……都没办法去戳破。
便只能任由这长夜永远压在世间……
不知那些人,何时会扯开天地间的阴影?
正值此刻。
寝殿外再次传来了男人的轻语:“小姐。”
青影心中诧异,无奈再唤小徒进来,还以为又有什么事儿缠着自己。
却不想,赵庆只是送来了一些骸月岛的瓜果。
且在门口笑语两句后,便告辞转身离开了。
……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跑去的骸月岛。
不过青影并未在意这些,反而是留意到,原本悬在徒儿腰间的玉佩不见了。
她心中难免有些意外。
小蛛自然不会收回那块掌印玉。
想来是小徒自己藏了起来,就像是野兽夹起来的尾巴……
清艳女子独立窗前,思衬少许莞尔笑笑。
妖庭少主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当的?
即便有自己教导,小徒穷极此生,恐怕都未必能站在自己面前。
思及一切不可知的未来,女子眸光渐渐变得深邃而落寞,安静靠在床头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