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如玉的君子,终究是臣。”
嗯?
听此笑语,赵庆微微皱起了眉头。
却见师尊收回了笑眸,随意平静望向窗外:“仁义礼信,是弱者的规则。”
“威严野兽,城郡巨商,开疆君王。”
“乃至仙道巨臂,昭昭神明……都不需要谦和与温润。”
赵庆默然无声,安静听着。
……也不接话。
女子侧目平静又道:“人性终究是臣道,兽性才是君道。”
“你总需褪去一些人性,更多几分兽性与野性。”
“如今已是将踏仙路的行走,且是肩负一家的男人,未来的路还有很长。”
更多几分兽性与野性……
赵庆心中了然。
或许在血衣楼主眼中,所有的谦和与道德,都是孱弱为臣的束缚。
无需多思多想,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所谓仁义礼信,只不过是世间的表象,兽性才是生灵追逐的本真。
弱肉强食,根本不限于玉京界,哪怕夏皇也同样如此。
此刻。
他回望女子轻松笑道:“一时竟难以分明,师尊方才赞我谦和,是否在是责啐?”
青影唇角轻扬,莞尔摇头。
“为师会慢慢教你。”
“在这之前,你先随司禾体悟就好。”
“她便是不遮不掩的野性君心。”
赵庆:?
你说司禾是什么?
脑海中沉寂已久的阴华,此刻轻盈又荡:“说你主人比你拽多了,明白吗?”
赵庆随心回怼:“老女人给你个甜枣,你是真吃啊?”
清倦女子浅笑靠在床头,也不在乎赵庆此刻想些什么。
只是缓声轻语讲述着。
“她选了你当男人,绝非尽因你的为人性情,而是源自你命宫中的异样。”
“她不会在乎自己的阴华交给一个男人。”
“她眼下躲着我,也绝非是不怨不愤,只是夹起了尾巴臣服。”
“如果她有机会,她会极尽手段报复我。”
“而面对弱者——”
“乘黄只会露出凶厉的獠牙,斩尽杀绝,灭其苗裔。”
“亦或淡漠无视,仅此而已。”
“故而她不需要我调教什么,她本身就是强者。”
赵庆心中思索,渐渐回味过来。
临近女子轻语平静道:“师尊说任由弟子弑师,也是在教弟子这些吗?”
对此,青影浅笑不答。
转而幽幽轻语:“我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