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身酒气跟他们打招呼,“嗨,你们怎么也来了。”
常舒气得把他推到墙边,常欢则是拉着他劝告,“大嫂在房间里啊!”
一群人吵吵闹闹的,直到常大嫂提着行李箱走了。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常舒骂骂咧咧地关上门,回头就看到她在穿衣服,不由得疑惑道:“这么晚了,你还要回去吗?”
“嗯。”
“你这个混蛋!”
月莎手一顿,只是穿衣服怎么就混蛋了?
“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你和我大哥一样混蛋!你要是敢回去,这辈子就别想再见到我了!哼!”
谢谢啊,月莎连忙加快穿衣速度,收拾东西时却怎么也找不到车钥匙,仔细一找,连家里钥匙也没了。
“常舒。”
背着她生气的人,又哼了一声,然后就听到钥匙在他手里丁零当啷地响着。
“怎么,你想道歉也晚了!”
“钥匙…”
常舒仿佛没听到她在说什么,自顾自接下去,“我和我大嫂可不一样,你要是辜负我,我就把你剁了!车子房子都给你烧了!”
月莎默默放下包,从背后抱住他,“宝贝,我不走了,我们睡觉吧。”
“哼,才不要和你睡觉,谁让你惹我生气,罚你三天不许碰我~”常舒把她的钥匙丢进一个小罐子里,又放进抽屉里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