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提,关于让宁远去做玉圭宗供奉之事。
都是聪明人,只要做了事,说与不说,都没什么很大关系。
相反,有些话,说出来就没那味了。
两人依旧不是什么好友,或许以后也不会是。
但再怎样,都不会拔剑相向,也不至于形同陌路,处于一种微妙的关系。
三条灵脉,有多值钱,宁远其实不太清楚。
可对姜尚真,对他手里的云窟福地来说,也还不至于伤筋动骨。
……
一天的晚霞时分,秋意最浓。
河畔边,宁远盘腿坐在一块大石上,手里拿着一副钓竿,正在钓鱼。
这条河,长达千里,也是属于埋河支流,之前是没有的,能凭空出现,还是因为宁远最后斩白猿那一剑。
将钓竿插在地上,宁远掏出一本册子,翻了几页后,正打算提笔的他,又收了起来。
山水游记的桐叶洲一篇,还是等到自己返回渡船再说。
年轻人长长的伸了个懒腰,仰躺身子,微眯起眼,就这么望着西山落日,思绪飘远。
也不知道奶秀现在,有没有给她男人做好那件读书人穿的儒衫。
不知道裴钱现在,是否已经成就天下最强三境,从而跻身武夫第四楼。
不知道明天一早,自己驾驭太白仙剑,需要多久才能追上渡船。
桐叶洲之行,真的要结束了。
虽说有不少遗憾,但总归是好的层面占多数。
就在此时。
一名背剑女子,去而复返,从太平山那边御剑而来。
落地之后,黄庭径直走到男人身旁,喊了他一句。
宁远闭着眼,没搭理她。
黄庭也不觉得如何,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取出一件青衫长褂,搁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
女子小声道:“喏,你的那件衣服,我给你洗干净了。”
宁远嗯了一声。
察觉到她还坐着,男人睁开双眼。
“还有事?”
黄庭摇摇头,“没事啊。”
宁远又道:“那你不走?”
女子没好气道:“这是我家。”
男人这才发现,这位太平山新任宗主,换了一件衣衫,画风大相径庭,与之前差异极大。
黄庭摇晃脑袋,露出脑后的一枚玉簪,而后又拢了拢裙摆,舒展双腿,眯眼而笑。
“怎么样?”
宁远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她。
“不怎么样。”
黄庭怒道:“宁远,你睁大眼睛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