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凡人有,神仙更多。
也因此,与他交恶之人,多不胜数。
但哪怕是这些与他有大仇之人,也从不会说余斗做的错了。
在规矩二字之上,余斗无错。
所以八千年来,每个问剑道老二之人,都只有一个理由。
杀余斗,只能用私仇,不可用天下大义,因为大义在余斗这边。
而等三掌教陆沉坐镇白玉京,天下百年又会变得……更为“肆意”。
因为陆沉很少管事,只要不是祸害苍生的大事,他都懒得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陆沉任期的百年,多是独自游历天下,他与各处道宫的关系,其实也都不算差,比如岁除宫、大玄都观等等。
还是个喜欢给人牵红线的。
据说岁除宫上任掌律祖师,之所以能跟一位死敌女修结为道侣,其中就有陆沉的影子,在两边从中作梗。
道老二忽然问道:“那小子惹了什么麻烦?”
“会死?”
陆沉摇摇头,“会也不会。”
“说起来,师兄与他,在某些地方,确实是极为相似。”
余斗单手负后,“怎么说?”
陆沉颔首道:“师兄要维护的,是我白玉京的规矩,旁人触之即死,而我那好友宁远,同样也有一个规矩。”
“此规矩并非是外人赋予,而是……”年轻道士想了想,说道:“是他的一个底线。”
道老二难得的认可自己师弟,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心里话,“师弟,你可以与他说说,要是答应来我白玉京修道,我可以破例冒犯一次儒家规矩,为他出剑。”
陆沉眯眼笑道:“师兄还在为当年那事,耿耿于怀?”
余斗没回话,面无表情。
当年因为陆沉与刑官的那笔观道买卖,白玉京送出了一座倒悬山,结果到了最后,却没得到应得的天魂。
还便宜了大玄都观,道老二对此事,始终有些怨怼,要不是师尊拦着,估计早就背剑登门,去玄都观问剑了。
陆沉摇头道:“宁远哪里都会去,但就是不会来我白玉京。”
道老二点点头,“那就让他好自为之,生死自负,别一有什么事,就想着拉我白玉京下水。”
“当年要不是齐静春,我那山字印会到他的手上?”
说完,背剑道士又看向自己师弟,“你也一样,好自为之。”
撂下最后一句话,道老二没有多待,匣中仙剑自主出鞘,转瞬破开漆黑天幕,余斗返回天外天。
陆沉收回视线,道士一手按住莲花冠,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