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圈,最后看向对岸僧人,笑道:“既然他不存在这条光阴线,那就为他圈画一块地盘。”
“棋盘宽广,多上一子,其实都无妨。”
僧人摇摇头,佛唱低语一声。
少年道士叹息道:“万年之前谈论这个‘一’,万年之后,还在谈论这个‘一’。”
“大道真正之所敌,全都看不见吗?”
老夫子笑了笑,“道祖所言极是。”
持剑者皱眉道:“齐静春,具体是要如何?”
读书人颔首笑道:“想与诸位前辈打个赌。”
“看看那个小剑修,会不会在遇到陈平安之后,选择出剑斩‘一’。”
听闻此言,三教祖师都有些面色古怪。
那个草鞋少年,可是你文圣一脉的关门弟子,更是你齐静春亲自代师收徒得来的好苗子。
读书人再次作揖行礼,说道:“若是他没有出剑,就算是晚辈赢了,如何?”
高大女子沉声问道:“输赢又会怎样?”
齐静春笑着点头,“我输了,陈平安依旧是陈平安。”
“倘若晚辈赢了……”
“那到时候,就请三教祖师,为他让道一回。”
“将前辈们把守的光阴长河,里面的某座大渡口,借给晚辈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