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听着琼奴清浅柔亮的声音，目光便会悄悄从卷宗上移开，觑看向身旁的女子，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贪恋。
在他如同白纸般纯净的视野里，琼奴的轮廓清晰而柔和，她低着头，侧脸的弧度温婉流畅，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带着一种光晕，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沉静而明亮。
在公堂窗格透入的天光下，能看到脸颊上极其细小的、几乎透明的绒毛，显得格外真实而生动。
一双眸子如雨后湖泊般柔净含雾，鼻梁秀挺，唇色是自然的淡粉，正随着她条理清晰的叙述而微微开合。
他看得有些出神，甚至忘了移开视线。
直到琼奴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眼睫微抬，坚韧内敛的目光带着一丝询问投向他时，沈慧照才像是被烫到一般。
他猛地低下头，重新看向手中的卷宗，耳根悄悄漫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心跳也在胸腔里失去了平稳的节奏，咚咚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