遢呵呵:“百余年的功力,要是连法场都劫不了,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他举起油乎乎的大手,在李青肩膀拍了拍,“不用怕,天塌了师父扛着。” “师父……”李青眼睛湿润,但他一个大男人,又不好意思在师父面前哭鼻子,于是转移话题道: “张天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