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说：“您是战争学院的校长，那您以前也曾经带兵上过万族战场吗？”
“呵呵，那是当然了。”蓝幂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不过，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所以您上次公开课上才会说，让我们感受真正的战争。”
“是的。”
蓝幂微笑：“说起来，我好像还没有问过你之前在幻境中跟对手较量的时候，究竟经历了什么。”
“您看不见吗？”
“我可以选择看见，不过那样的需要耗费原本幻术超出百倍的心神。”
夜歌点了点头，然后嘴巴微张正要说什么的时候，蓝幂用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巴，然后冲他摇了摇头：“我没有要你告诉我你在幻术中经历了什么，哪怕我们是师徒，你也不必什么都告诉我，如果你能自己消化，有的时候还是你自己消化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