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知道哪个花洒漏水了吗。”
虽然面前的少女被吊着,还没穿衣服,可朗镕的眼神就是没有波动。
仿佛在看一个普通人一样,语气也很有礼貌。
“我,不知道”许柠努力往墙壁缩了缩,摇头摇得像拨浪鼓。
面无表情地点头,他提着黑色的工具箱,越过她往大浴间最底处走去。
四方形的浴间,每面墙上都等距地排列着五个花洒。
许柠不由自主瞄向一一检查花洒的男人。
动作熟练,表情严肃,眼神也很专注。
都是认真的男人最帅,好像确实是这样
可是,最终他还是没能找到出问题的花洒。
“我,你”许柠结结巴巴的,毕竟只剩下被她挡住的花洒了。
朗镕倒是不太介意,毕竟他高出她许多,轻而易举就能从上方进行检查。
“还是没问题。”他原本磁性却毫无起伏的语气,含着一点困惑。
“那可能是哪里,搞错了吧”
小小声应答着,许柠竭力侧过身子,想把自己布满指印的胸脯给挡住。
“地上有水。”因为她乱动而下意识投注目光,朗镕注意到地砖上的水渍。
许柠的脸腾的就红了:“那,那个是”
“是你漏水了?”虽然是疑问句,可他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肯定。
许柠还来不及躲开,就被蹲下身的男人握住了两只脚腕。
“呀!你要做什么!”
她胡乱踢蹬着,可朗镕的力气很大,完全没用。
那犹如实质的、冷静沉着的目光沿着浊液的痕迹划过,停留在被迫打开的腿心。
“检查漏水的地方并维修。”
正经的语句让许柠羞耻得耳根都红了,本就被肏得合不拢的娇花一张一合的,吐出更多的黏腻汁液。
“别看了呜呜”心脏砰砰跳着,说不出是紧张还是兴奋。
可被盯着的唇肉开始发痒,男人若有若无的呼吸拂过以后更是难耐。
朗镕没理会少女的哀求,只是伸出被棉制白手套包裹着的手指,开始拨动那柔软湿润的蚌肉。
“唔哼——”明明不该有感觉的,可是比指腹还要粗糙的布料一刮,酥酥麻麻的电流就乱窜开来。
找到问题根源的男人,那双异色的眼瞳都亮了几分。
许柠低下头喘息,正对上那双眸子。
深青铜色与金黄色,金属般的质感,却诡异地表达出兴奋的情绪。
她突然有很不好的预感。
“问题就出在这里。”朗镕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