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黎月的助理，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变。”
“黎月在哪个城市，燕子就去哪个城市，薪资我按照最高的给。”
“我相信，以燕子的诚实稳重和能看清大局的能力来说，燕子早晚都会成为和黎月一样优秀的珠宝设计师的。”
男人说这番话的时候，眼里挑衅的意味浓重。
霍霆琛微微地眯起眸子来。
厉景川说的，江南燕的诚实稳重，还有她看清大局......
其实指的就是江南燕能在他面前给他难堪吧？
想到这里，男人的双手在身侧默默地捏成了拳头。
但嘴上还是带着轻蔑的笑容的：
“厉景川先生可要说话算话。”
“你说要让这位叫做燕子的女孩做黎月的助理，就一定要让她做黎月的助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