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凌御瑾从第一个字，就听出来是程茹了。
现在的时间是早上六点钟。
程茹的声音黏黏糊糊，很显然是还在睡觉被吵醒了。
而容清又是个手机不离身的人。
所以......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升腾。
凌御瑾眯起眸子，声音发冷：
“容清人呢？”
程茹从沙发上爬起来，一眼就看到了睡在沙发另一边的容清。
才刚刚睡醒的脑子迷迷糊糊的，她根本没想那么多：
“他在睡觉，你等等。”
说完，她起身走了两步到了容清身边，抬手推了推他：
“醒醒，有人找你。”
被程茹推醒后的容清也带着刚睡醒的嗡气开口：
“御瑾？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