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就想瞒着藏小秘密了?
斜眸,潋滟流波雾起,唇角的笑颜灿如夏花,“说说罢,青铜牌对你到底有何用处?为何不顾自己的安全,如猫见着鱼似的往上冲?”
赵郡王听言,入鬒的剑眉秒速一挑,当下越发笑的和煦温雅,道:“媳妇儿,如果你老公现在不想说,想做,你说行吗?”
啊啊啊······
关锦兰听言微怔,后知后觉发现,害人精的臭混蛋竟然敢学坏了!
手豁然收紧,倏然起身,心中有了疑问不弄清楚,这夫妻不作也罢,“你这话太深奥,我听不懂。”
赵郡王:······
这话她不懂谁懂啊?
“媳妇儿,做了自然就会懂了。”红色的床塌,纱缦的帐帷,难得的俩人独处,旖旎的情潮按捺不住的要往外喷涌。
呃:······
风起席卷,臭呸!色狼!拍开他竹节般的修长指尖,阻止他欲要扯开的腰间软绵带。
“少跟我来这套,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万一有下次,你又如猫见鱼似地往上扑,我还活不活的。”
赵郡王净如春水的眸子微漾渐深浓,唇角温雅和煦的笑意亦是愈发的深浓,“怎么,大半夜的媳妇儿就跟老公说这个?”
呃:······
“···你···”
大半夜个鬼?不说这个说那个?动手动脚的做什么?
呸,不禁冷哼一声,再次拍开他孜孜不倦伸过来的修长指尖,呃!胸口陡然一凉,嘤嘤······缺心眼,害人精的臭混蛋有两只手呢!
瞬间倾侧翻身,上下防护,这厮居然固执起来,在她面前使起小性子——呵呵,她还就不信了。
说好的家规呢!?
赵郡王微愕,眸迎她气恼嘟的老高的樱桃粉唇,心中情织却是越发的浓利,媳妇儿真是美的惊心动魄,脚尖微点,身子飘逸,揽紧她柔弱柳枝般的纤细腰肢,府耳低喃:“媳妇儿,嗯······!”
关锦兰霎时面色大热,我去!现世报来看真是太快,害人精的臭混蛋是不是扒马车的窗缝儿了?
——竟然给他使美男计,嘤嘤,本小姐必须严防死守,侧头颅,抬手推开这甜蜜的糖丝折磨。
赵郡王见状,剑眉微蹙,越发的温柔生痴意,潺潺丝丝情织从他眸底里流出,食指轻勾她侧躲到一边的莹白如玉粉般的尖巧下颌,“怎么,老公伺候的不好?”
呃:······
这话说的绝对有坑啊!葡萄似的眸珠子滴溜乱瞟,不想理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