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你压根不是我表妹。”
明婵很淡定的看了身后的紫苏一眼,又笑眯眯的对秦双瑶道:“你说呗,你敢说吗?”
“你——”秦双瑶恼怒至极。
明婵走近她,淡笑着看着她充满怒意的黑眸,道:“你说啊,你觉得她们会听你的?”
燕王世子的计划,怎么会让她凭一张嘴就给毁了。
“好了,不该问的不要问。”明婵在她脸上捏了一把,本来只是想试试手感,却不想捏到了一手的脂粉,沉默了一下将手用帕子擦干净了。
是她手欠,这个习惯真是要不得,毕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捏脸的。
“你这个,这个……”秦双瑶捂着脸,怒极本想说一番狠话,却发现压根就不知道她名字,只好道,“你给我记着,等我到了京城,入了宫,做了娘娘,一定要将你踩在脚下像碾压蚂蚁一样将你碾死。”
明婵淡定的:“哦。”
希望她能活到那个时候吧,毕竟伴君如伴虎,如今的这个暴君更是。听说在那位暴君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每天都要死几个。
下午的时候,马车再次出发了。
离京城越来越近,明婵看着窗外的景色,神色复杂。
也不知道,季封怎么样了。
她不告而别,他真的还能在那里等她吗?
又过了小半月,马车车队终于驶入了京城。
大红的宫门巍峨森严,身着黑甲的守卫面色冷峻的守着宫门。
这里只是皇宫的一个西侧门,供平日里一些出宫办事的宫人出入皇宫。
马车走过一条长长的宫道,到了内里的一道门前,马车便停了下来。
明婵听到女官在外面让人下车,她扫了车里其他人一眼,秦双瑶脸上难掩的激动,平素一向骄纵的房惜琴这会儿紧张的捏着袖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江婉凝和宋文嘉倒是掩饰的好些,但是面上也显可以见的不安忐忑。
暴君威名远扬四海,谁没有听过呢。只是每个人都有来这的理由,或是被逼的,或是有所求的。
从马车上下来,所有人都戴上了帷幔。
长长的白纱垂至腰间,遮住了视线,只能看到脚尖。
所有人都移着莲步,小心的走在队伍里,生怕发出太大的声音惊动了宫里的贵人。
谭女官着着暗紫色的宫装走在最前头,腰间还垂着一块精致的玉牌。身后跟着两个等级低些的女官,穿着深蓝色宫装,腰间挂着大一些的玉牌。
一共三十多个秀女,都着着浅粉色的宫装,戴着帷幔,排成两列粉色的长龙有序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