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太硬了,把家里人都克死了。
后来,孟家也被灭门了。孟家一部分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的旧部,就在私下里议论她是天煞孤星,专克和她亲近的人。
厨房洗菜的婶子就和其他几个洗菜的妇人,嚼着舌根说:“二小姐呐,就是丧门星,落得哪户哪户倒霉。”
明婵当时就站在门后,闻言踏步就进了去,娇眉一挑,启唇骂道:“放你娘的狗屁!”
“这分明是姬家和老娘不对付,等着吧,等天下换个不姓姬的人坐就好了。”
那洗菜的婶子是孟夫人从前最喜欢的婢女,明婵也没有对她做什么,孟家没落了,也不需要那些婢女婆子了。明婵就将那些人都打发走了,唯独把原本想留给那个婶子做补贴的银子扣了,只给了本该她的例银。
几个船夫不知道明婵的事,只当是她太过刚直,听不惯这些鬼神的东西。
那个船夫看这明婵实在顺眼,还想说服明婵赞同他们的观点:“当年国师就说现当今这位陛下,会克死母亲父亲哥哥弟弟,你瞧瞧这如今哪一样没有准?”
“就是啊,有的时候不信命真的是不行,天煞孤星就是天煞孤星。”李老伯叹息着摇了摇头,“都是因为皇后当年心软,将人留了下来,要不然哪来的今天?”
“就是就是——”那年轻的船夫附和,哪知道才讲了两句,就听甲板那头传来一声饱含怒意的娇喝。
“你们这些人,还真是大胆!竟然非议陛下!”
这一尖锐威严的声音入耳,当真是如雷贯耳,叫人心吓得一惊。
明婵扭头一看,瞧见是个穿着富贵的女子。那女子相貌也是极佳,一双杏眼却不显得可爱,眼尾上调是个盛气凌人骄纵的面相。那一身的绫罗,寻常百姓家是不可能穿得起的。
女子身后还跟着两个丫鬟,皆是低着头。
其中一个丫鬟,脚步动了动,似乎犹豫着要不要劝阻小姐。小姐身份尊贵,和几个船夫动口舌,实在是损了身价,对小姐名声有爱。
几个船夫见状,顿时面如土色。赶紧惶恐的起了身,跪下行礼:“小姐饶命,都是我等今日喝多了,昏了头脑。小姐心善,求小姐开恩呐——”
这种官宦出生的小姐,都是要顺着的,他们也惹不起。若是不软着求饶,保不得要将事情闹大,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明婵却坐在那里没动,一袭青衣,面如冠玉,颇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笑眯眯的看着那女子,问:“这位小姐是?”
“放肆!你又是什么人?本小姐的芳名岂是你可以过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