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呢，您跟秦教授来这边吃东西，不管点什么都不收你们的钱。”
“这不好……”
“没什么不好的。”头发花白再扣了俩鸡翅在江山雪的盘子里，“你们是科研人员，是英雄，是我们的希望。”
“我们都没读过书，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研究，但是——”
“我们能吃上饭，吃上这些东西，多亏了您跟秦教授呢。”
江山雪只是低着头，没说话。
厨娘以为他是年纪小，兀的被夸奖不好意思了，也就善意的笑了笑，没说话。
空间静寂，江山雪抬头在食堂里看了一眼。
好多人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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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没读过书，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是研究，但是——”
“我们能吃上饭，吃上这些东西，多亏了您跟秦教授呢。”
江山雪只是低着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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