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路珏和宋忱已经搬走了。
她几乎是在家门口翻了半天皮包也找不到钥匙的瞬间,就忽然第六感作祟地有了某种不好的预感。
但她直至在用钥匙正式地打开门之前,仍旧自我安慰道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只是当她开门入内,并且按亮了屋子里明亮的白炽灯之后,心里最后的那点希望也被浇灭了。
——路珏就像是怕她看不见似的,把离家出走式的字条贴在了玄关处。
只要她一进门,一开灯,就能看见上面明晃晃地写着几行大字:“宋忱我带走了。钥匙我放在了门口的垫子底下,你们自己收好。”
宋母读完,喉间滚动了一下,觉得她的世界倏地塌陷了一角,
平日里洁癖到极点了的女人,在此时此刻甚至连鞋都没换就往屋子里面走。
她径直地打开了宋忱的卧室门,就发现房间里已然冷冷清清地空了一半。
属于路珏和宋忱的大部分衣服,以及在路珏来之后宋忱身边才多出来的那些小玩意儿,都尽数地被路珏装在箱子里带走了。
没带走的东西里,则包括了宋母很久之前跟风地给宋忱买的游戏机。
但至今连包装都没拆地躺在抽屉里。
以及她和宋父当初作为宋忱考了全年级第一名送作奖励的钢笔和腕表。
甚至是他们买给宋忱的笔记本电脑,ipad和手机,都被恢复成出厂设置地搁置在了桌上。
宋母看着眼前的景象,终于还是忍不住地瘫坐在了地上。
她无声地崩溃了,像被掐住了脖子似的坐在原地哭了很久之后,才想起来要从手边的皮包里摸出手机来给宋父打个电话。
然而不论她重拨几次,回应她的都只有对方的立刻挂断。
宋父甚至被不断拨进来的电话惹得烦了,蹙着眉头地给宋母回了条短信模板。
“在开会,勿扰。”宋母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白底黑字地写着。
忽然就觉得她最后一个寻求宽慰的出口也被堵死了。
而与宋母毫无形象的崩溃和痛哭不同的是,被路珏带着逛了一圈新家的宋忱是要多满意就有多满意。
虽然那个并不太大的屋子是租的。
虽然装修之类的也远比不上他从前住的旧家,但是宋忱却依旧喜欢的不得了。
一是因为这个房子就在学校对面的小巷子里,步行也不过就几分钟的时间。
他可以每天早上多赖几分钟的床,路珏也可以节省下那来回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