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度禁忌的枷锁,令她越来越渴求着进一步的侵犯。
「不能…我不能叫…无论感觉有多强烈,我也不能如此淫荡的叫出来!我不
能对不住男友!」小依的鼻息越来越粗重,喘气越来越急,不是因为呼吸困难,
而是要借此抗拒那高涨的快感。她仍然纯真的认为,给男人强暴固然可恨,但如
在过程中显露出半分享受的样子、反应,那可是对男友的背叛,因此她拼命的不
愿呻吟出来,还不断借男友的影像,来抵御身上的兴奋感觉。想是这样想,但情
欲被挑起后,又岂是那样容易压下?随着快感如浪涌至,她的抵抗力已经越来越
弱,男友的影像亦越来越淡,相反刘永那猥琐淫秽的样子却鲜明起来。她唯一可
以做的,只是鼓尽剩下的意志,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叫声,但已无力拒绝。
小依难以明白,为什么今天会如此容易动情,虽说那只有男友碰过的乳头向
是她最敏感的地带,但从未像今天般带来触电般的快感,那小小的尖端仿佛与体
内主掌情欲的神经直接连结,每一下的触碰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的抵抗最
后只是徒劳,当刘永用力的托起那双娇乳,大咀巴凑上了那可爱的小豆子,粗糙
的舌头在上面轻轻的卷动时,那独有的湿滑软绵触感,将她最后的抵抗意志也冲
散了:待他「猪唇」吸啜,把乳头吸起,用牙在上面轻噬,快美的感觉勾起了一
阵小高潮时,她终于都崩溃了,先是娇躯震动,然后是乳房乱晃,最后是动地惊
天的一声娇呼:
「啊!」仿佛抑压一整天的浪叫,让小依的情欲完全释放出来。随着快感如
潮涌至,放荡的喊叫接二连三的出现,起先只是「啊、啊、啊」的无意义呼叫,
然后开始出现一些断续的句子:
「很痒…很酸…别太用力…再上一点…是这里了…不要停啊…」脑海一片空
白,只余情欲的小美人,忠实地表达身体的感受及渴求。在小依的「指引」之下
,刘永进一步掌握了她的身体情况,主宰了她的所有感觉。他已经不再满足于停
留在乳房上面,瞬即脱下了她的所有衣裤,让白如羊脂的娇小女体,无力的瘫睡
在沙发上,所由摆布。他的一双大手,大一把大咀巴,无所不至的挑逗着已发情
的女体,让她沉没于情欲之海中,再也不能抽身出来。
「啊!」又是一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