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余安饱经风霜,但依旧风韵犹存的脸上,紧紧的绷着,她闭上眼睛,艰难的开口道:“怎么可能不恨,是那个男人,毁了我的一切,硬生生的把我们分开,虎毒不食子,他偏偏就不给我们留下一条活路,只把我们看做是他事业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可再怎么说,他都是你的父亲,血浓于水,你身上流着他的血,就算是我恨,又能怎么样。”
霍浅眸底寒霜四起,嘴角勾出一抹薄情寡情的笑,那危险的气息传来,尤其即将要捕猎的豹子。
“血浓于水算是个屁,我只知道,欠下的债,他是要还的,他以为陈世美那么好做吗?让他消停的过剩下的日子,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素瑶感觉这算是霍浅的家事,她不好插嘴,但是实在忍不住,小声嘀咕道,“那阿芬的腿,你不也是欠她的,人家毕竟是个女孩,爱慕你缠着你,也不至于直接就把人的腿给废掉了。”
素瑶拆台拆的太直接,她还在计较着,霍浅对待旁人的狠绝,他的血就好像是冷的,没有一点温度可言,虽然这话,素瑶认为,他最没有资格说出来,毕竟霍浅把最温柔和煦的一面,全都留给了她们母女,为她们遮风挡雨。
霍浅被素瑶这么说,他也不恼,语气平淡道:“如果你因为她,影响到了正常的生活,你就不会这样去想了,你知道我从来不打女人,叶檀当年那么过分,我都没说动过她一下,如果不是给我惹急了,我怎么可能对一个年轻女孩,下去那么的狠的手。”
叶檀的名字,让素瑶听了就别扭,就好像她在霍浅面前提到杨铭佑一样。
素瑶说不过霍浅,和霍浅的争执,她没有一次胜利过,每次明明她有理,然后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自己理亏。
冯冰冰一直观望着已经有些动摇的余安,她焦急道:“娘,我不管,你要是去上海,我也要跟过去,我还从来没有出过村子,也想去看看外面。”
素瑶心里咯噔一下,如果冯冰冰跟着余安到上海,那可真是有热闹看了,她看的出来,冯冰冰这个老姑娘可不是什么善茬,长的敦厚壮实,但是看面相就很不舒服,给人一种尖酸刻薄的感觉。
她家里本来就一堆事儿,唯一有个正常不惹事的就是素西,没想到素西现在折腾的比谁都要欢,冯冰冰要是真跟去,她和霍浅也估计没什么消停日子过了。
霍浅也和素瑶的想法一样,他不会再做给自己添麻烦的事情,沾亲带故的事情,他是能少沾染就少沾染。
沉默了很久的余安,恨透了蒋震当年的薄情寡义,她当年为了不想要回国,陪在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