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在她身边,他就总是要帮着素瑶剥虾吃,怕有些虾壳子硬,扎到素瑶的嘴巴。
霍浅给素瑶贴心的一个个剥虾,阿芬妒火中烧,可笑自己还一直以为,霍浅只是一直把女人当做是发泄的工具,他根本就不是没有柔情的一面,只不过是全都对着自己的老婆。
余安总是想要问霍浅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可总是不太敢跟自己刚认的儿子说话,怕哪句话说错了,惹的本来就阴沉着脸的霍浅不高兴,又怕自己的话多了,惹的霍浅嫌烦了,她对待霍浅的态度,自打相认以后,就是小心的不能在小心了。
她虽然不知道霍浅这些年在外面到底都经历了什么,不过她还是不相信,冯刚他们猜的那样,说他是被人砍伤了,回来避难的。
她相信自己的儿子,一定会是个正直善良的人,看他对待院子里养的那条狗就知道了,对待人虽然是冷冰冰的,但是却总是喜欢逗他,喜欢小动物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坏人。
素瑶晚上的吃的很撑,胃里好像都已经快容不下半杯水了,她有些胃胀为了运动消失,也是在婆婆面前好好表现,她主动帮着余安收拾桌子。
阿芬支开冯建军,让他去村里的卖店给她去买冰镇的饮料喝,未来媳妇发话,冯建军马上就屁颠屁颠的去了。
阿芬这才有机会靠近霍浅,阿芬走到正在抽烟的霍浅身边,“霍先生,您还能记得我么?”
霍浅深沉的望向阿芬,带着嘲讽的哼了一声,“记得,没想到这里还能碰到你,不过记得又怎么样?我们好像没什么关系。”
霍浅的表情太过沉静,没有波澜,带是语气里那透着厌烦的情绪,毫不遮掩。
“我一直还以为,你是我的男朋友,这大概是我这辈子觉得最引以为傲的事情。”阿芬梦还没有醒,凭借着曾经的伶仃记忆,还陶醉在其中。
霍浅还记得阿芬好像之前叫coco同样是很恶俗的英文名字,她那时候还给自己包装成上海滩的名媛,混迹于富豪圈,但是在她这儿扮猪吃老虎,打扮的清纯干净,不过他依旧对她只不过是玩玩而已,他也说的很清楚,她只是泄欲的对象,他不喜欢粘人的女人,他不主动联系,一定不要主动联系他。
谁知道,阿芬竟然说爱上了他,想要成为他的女人,霍浅送阿芬的四个字,就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的捅进她的心窝里-不自量力,自取其辱。
“你从农村出来的小女孩,说自己父母是美国的教授,在外面装富家千金,用自己身体换来的钱,满足你所谓的虚荣心,就你这样的人,怎么还有资格做梦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