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cp的玩笑,但那时他可以坦荡,心无芥蒂地和别人一起笑,兴致上来,还会配合他们一起闹。
但这回不一样,他们说得他有点害臊,热意顺着脖颈漫上脸颊,似是后涌上的酒劲。
又有点慌,像是考试作弊被老师抓住。
何廖星揽着裴宿肩膀,澄清道:“你们思想简直太淫.秽了,我跟裴宿明明是好兄弟!”
听见兄弟二字,裴宿眼皮抽了下,伸手把他胳膊拂了下去:“喝多了吗你,别人开玩笑都听不出来?”
何廖星喝得不算多,但还是下意识看了看手边啤酒罐,他明明觉得自己很清醒,可听了裴宿的话,又有点晕。
如果不是喝醉了,他为什么听不出别人是在开玩笑?
“我可没想过说教你,”万石搁下筷著,适时插话道,“我是想跟你说,陈夜这个老师让人挺无语的,曾经做过很多奇葩事,没什么学生喜欢她,在老师里面人缘也很差,你对她动手,那是大快人心。”
她有多奇葩何廖星没听说过,但从她做的事情里大概能看得出来,没有哪个老师会当众对学生有这么大敌意,甚至上升到动手打人地步。
“不止陈夜很奇葩,她带的五班也很奇葩,那一个个学生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考得好就以为自己是佛,需要成绩差的人供着,考差了就给人摆脸色。”
“说起这个我就气,不知道是不是上回安淮和星哥打球使阴招开了先河,之后跟五班人打球,老是不规矩,动手动脚。”
“真是什么样的老师能教出什么样的学生。”
“也不是所有五班同学都这样。”见再讨论下去有滔滔不绝的架势,何廖星转移话题道,“来,大家吃饭吧。”
这顿烧烤大家都吃得很开心。
吃得差不多时,女生那桌有人问道:“唉?为什么没看见思思,思思去哪儿了?”
“她说她不太舒服,不过来了,晚上不是要物理考试吗,她有点紧张。”
“噢,那要不要给她带点吃的?”
“带吧,她估计没心思吃晚饭。”
女生们拥到老板那儿,拿打包袋打包了些烧烤,何廖星去收银台付钱,看见她们,顺口问道:“没有吃饱吗?要不要再加?”
女生摇头:“不用啦,是给思思带的,她没来,在教室里复习物理呢,晚上要考试。”
何廖星想起裴宿也要参加这次物理竞赛,噢了声:“那她平时喜欢吃什么,多给她带点吧。”
女生吐了下舌头,说声谢谢星哥,然后便转移到烤架边等了。
收银台边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