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包了纱布,左手也做了处理。
郁寒走进来的时候,看到温糯白正单手戳着手机给人发信息。
门关上,郁寒走近垂眼:“疼不疼?”
温糯白停下单手敲键盘的动作,抬眼看到郁寒先弯眼笑:“哥哥。”
又说:“还好,不疼。”
语气是习惯的不在乎,好像真的一点都不疼。
郁寒坐下来,伸出一直放在背后的手,手上提着一个小箱子,里面是被戴上了领结一脸生无可恋的白猫,从容道:“它在家闹腾,带过来让你揉揉。”
白猫满是营业意味的屈辱叫了一声:“喵。”
温糯白心跳了跳,他看了看猫,又慢吞吞把视线移到郁寒身上。
嗓音有点拖延的温软:“哥哥我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