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神医!”
“情况如何?”
看到房间里的人终于出来,看到那些侍女们离开,宋师道便再也顾不上和宋鲁一起去和安妮攀谈了,只是第一时间朝着那个老头迎了上去并急声问道。
“少主!”
“宋公……”
先是对宋师道和宋鲁行了一礼后,那个干瘦长须的老头才一边用一块手帕擦着手上的血迹一边摇头叹息着讲起了伤员的病情来:
“那位傅君婥姑娘,她腿上的只是外伤,没有伤到经络骨头,已经包扎缝合过了,并无大碍。”
“只是……”
“其胸膛上的伤却是致命的!”
“肋骨胸骨几乎全碎了,虽说已经在老朽的指导下由习武行医的侍女们复了位并进行了包扎。”
“可……”
“其肺腑和经脉中附带着的那种宇文阀所特有的冰玄劲,老朽却实在是无法祛除……”
“加上其心脉以断……”
“唉……”
“请恕老朽无能为力?”
“她……”
“她怕是活不过今晚了,只怕大罗金仙来了都救不回来咯。”
说完,并最后叹息了一声后,那个老头才连连叹息着表示他真的已经尽力了,并再次朝着突然变得失魂落魄的宋师道以及微微皱眉的宋鲁行了一礼后才绕过众人匆匆离去。
“不!”
“娘!!”
“干娘!!”
“我们不要你死!!!”
“呜……”
“不!!!!”
听到这里,徐子陵和寇仲就再也忍不住,直接大喊一声,然后赶忙推开房门冲了进去,并扑到了那个古色古香房间的香榻旁并对着一动不动躺在上边且脸色苍白的傅君婥撕心裂肺放声哭喊悲戚起来。
“!!”
下意识地快步走到房门前,正准备进去的宋师道一眼就看到了里边的那个傅君婥的样子,特别是看到对方那苍白且气若游丝的模样后,在目瞪口呆的同时,他不由得停下了。
“这……”
“怎、怎么会变成这样……”
然后,他双脚便如同灌了铅一般,再不能往前移动丝毫,同时还下意识地伸手紧紧地抓住了他自己的胸膛,如同憋了气一般,竟老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
而看到宋师道的样子,知道宋师道对那个高丽女人抱着怎样心思的宋鲁便很是不悦地皱起银色的眉头,接着便开始用那种极其严厉的话语压低声音出声叱喝着道:
“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