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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松明还没来得及吐出口中带着血腥气的雨水,那人又怒而急的朝他的另一边脸掴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巨响。
【叮~数值更新中……虐身值+2%,当前虐身值:5%】
陆松明的衣领被人揪起来,他半睁开几乎被雨淋得打不开的眼睛,看见了裘君文一双泛红的眼睛:“你刚刚在那里想干什么,啊?”裘君文揪着衣领使劲儿晃了晃:“你说说!刚刚想干什么!”
陆松明很想说,老师你误会我了。
但是他的脸疼得很,脑袋也有点麻,被裘君文半拖半拽的弄到楼梯间,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远离了天台外面喧嚣的雨声,裘君文的脑子清静了一点,显然回神后也有些后悔方才气急攻心的行为,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瞧见他嘴角不断渗出的血丝,深深皱起眉来。
陆松明被拖回办公室,裘君文那钥匙开了门,对他道:“把上衣脱了。”
陆松明知道他正在气头上,很乖顺的把短袖校服脱了,随后有一张薄毯被劈头扔过来,挂在他的脑袋上。
陆松明默默拿起薄毯把自己上半身卷起来。
裘君文去烧了壶热水,没顾湿透的全身坐在旋转椅上,看见了他露出来的小臂胳膊,后颈,甚至脸上也有伤痕和淤青。
用来掩盖淤青的粉底液被雨水冲刷干净了,若有若无的香味也没有了,露出藏在底下的秘密来。
裘君文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这些伤怎么来的?”
“摔的。”
裘君文一拍桌面,“还骗我!”
陆松明被他那一下吓得抖了抖,“我爸打的。”
裘君文伸手去把他胳膊上的粉底液擦下来,露出的伤痕显然他爸爸打得不轻:“怎么打得这么重?”
“因为他说我不听他的话。”
裘君文把烧好的水倒一杯给他,看见陆松明捧起来小口小口的喝。
这孩子一向看起来很乖巧,怎么会因为仅仅是不听话就下这么重的手。裘君文捋了下还在滴水的头发:“这种事情经常发生的话,那你爸爸可能需要找人沟通一下。”
“没用的,”陆松明十指修长捧着水杯,看起来就像只落难的小可怜,“父亲他很忙,没有时间管其他的任何事,连电话都是管家在接。”
裘君文烦躁的挠挠头,把眼镜上面的水擦了。
弄成这样,陆松明要怎么回家?
“你平时都怎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