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除了你,谁都会背叛我,只有你不会。事实却证明我错了。”随着萧云祁的话音落下,他手中带着倒刺的长鞭早已裹挟着劲风袭来,倒刺上涂了盐水,猛一下便破开了戊七的白色囚衣,在他肩头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戊七身形晃了晃,还是没出声,紧咬着牙关,仿若不知悔改,姿态却仍是那忠心主上甘愿受罚的暗卫模样。
萧云祁见他这一番姿态,胸中怒火被勾起,再次挥起一鞭。
嘴上永远忠于我,实际却侍奉着别的主子,心口不一的叛徒,倒是能在我面前演得一把好戏,演了这么多年。
怎的不继续演了啊?!
这一鞭加重许多,戊七不躲不闪生生受了,前胸衣襟绽开,倒刺剜着血肉而过,所经之处皮开肉绽。
戊七发出一声轻哼。
“在我府上二十多年,却是忠于别的主子,你欺我瞒我,隐藏得可谓够深够久啊,戊七。”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姿态,萧云祁眼中有红血丝,“萧玥临呢?”
除了地上之人压抑的喘息,一片寂静。
罢了,萧云祁红着眼想,那萧玥临如何他根本不在乎,他只要眼前这人回来。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戊七,我真的很失望。”
“你不配做我的暗卫。”
戊七的身形微不可见的一震。
他再次扬起鞭,在逐渐燃烧的理智之下想道:既然你不开口,那我就让你开口好了。
那一鞭往戊七脸上剐去,他瞧见鞭子上还带着一点刚刚从戊七身上剐下来的细碎皮肉,有一瞬间的犹疑,偏偏自己没有内力,挥出的力道是收不住的。
长鞭尖啸着朝戊七脸上而去,而此时戊七身形却忽然晃了晃,似乎有些受不住一般,向一旁微微倾倒。
!
他身形一倒,那鞭子径直带着倒刺擦过他的脖颈,划开了脆弱的血管,顿时血如泉涌。
这一下直击要害,漫天的血色糊了眼,戊七蜷着将手捂住颈侧,倒退着挪动几步靠在柱角上,拿一双视线模糊的眼睛去搜寻萧云祁的位置。
他的目光定定放在某处,惨白的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是猛的咳出一大口血来。
“主……子……”
萧云祁魔怔一般捏着手中的鞭子,好半晌才惊醒一样,将手中之物一把扔开,高声道:“御医!御医来!!!”
场面顿时混乱,侍从脚步忙乱的去请御医。
萧云祁望着一地血色满脑子头晕,没意识到自己握紧的拳头正在微微颤抖。
泡在血色里的人生死不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