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责任。”
命古生目视着冷月,言语平静,但屋顶已经凝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儿臣谨记父皇的教导。”
“为了命家,父皇忍辱负重,儿臣却无能为力分担,是儿臣无能。”
命崖丹满脸痛苦,满脸自责。
“哈哈,我说什么来。”
“我命家血脉,一个比一个虚伪。说起违心之言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真诚。”
“我知道你憎恨我。”
“你恨我将你娘亲送给汪久弛,你恨我将不少公主送给汪久弛,你更恨我将你的太子妃,也送给了汪久弛。”
“但这些恨,根本就微不足道。”
“我逼死命鲜丹的那一天,其实你已经有了弑父的执念。假如你比我强,现在你命崖丹,应该已经弑父篡位,登基成这始皇龙庭的皇帝了吧。”
命古生微微开口,他唇边有一抹淡淡的寒气,就如这一句句诛心言语,本身就带着冻彻心扉的森寒。
命崖丹跪在屋顶,两条腿已经陷入了寒冰之中,他望着高高在上的父皇,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天神,整个世界在孤月的笼罩下已经静止不动,命古生唇边的寒烟,宛如在另一个重叠的世界在漂浮,犹如一幅狰狞的鬼脸图。
“儿臣不敢,儿臣不敢!”
过了许久,命崖丹才声泪俱下,一副被命古生冤枉的忠诚模样,说不出的委屈。
“你的伪装,已经青出于蓝,你的虚伪,比我年轻时候强。”
命古生嗤笑了一声,虽然表情不屑,但其眼中,却又有一抹欣慰。
这是一种说不出的古怪表情,反复无常。
命古生在命崖丹的身上,看到了拙劣的演技。
但也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知子莫若父,命崖丹的一举一动,一直都在模仿着他这个父亲。
命古生欣慰,儿子能将自己模仿的如此微妙微翘。
“假如命鲜丹还没死,我将他送给汪久弛侍寝,你会不会真正出手弑父?”
咔嚓!
下一息,命古生一句话刚刚落下,就出现了一道冰凌破碎的声音。
虽然冰凌的响声很微小,但在寂静的黑夜,这声脆响,又极度刺耳。
命崖丹的手掌狠狠捏在一起,刚才冰凌破碎的声音,就是由于自己下意识捏了捏拳头。
“儿臣知罪。”
随后,命崖丹叹了口气。
不知何时,他脸上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他就如一个看破世事的囚徒,连刽子手的屠刀都丝毫不惧。
之前那唯唯诺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