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汪印回道。
这些人手和布置,本来就是留给他们母子的,故而郑云回知道,纯妃也知道。
郑云回心中还有些疑惑,总觉得姨父特地为此进宫一趟,似乎有些不对,但却没有多问了。
姨父想让他知道的事情,就一定会告诉他的。
果然,汪印还有别的交代:“本座离开京兆之后,殿下万事要小心,不管是韬光养晦还是锋芒毕露,殿下一定要拖着半年!”
他带着缇骑离开,固然是形势所逼,但也推动了接下来的局势。
他相信,他的离开必定会让如火如荼的太子之争起变化。
至于是什么样的变化,现在还难以预料。
“半年?”郑云回怔愣,随即便反应过来了,脱口道:“姨父此去大雍,半年就能回来了?!”
姨父是这样的意思,没错吧?
汪印点点头,不忍心戳穿少年的期待:“如无意外,当是这样没有错。”
半年时间,不是他回来的时间,而是皇上所能撑住的时间。
到了那个时候,他无论如何都会赶回来的。
听到这些话语,郑云回心中大定,重重点头道:“姨父,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撑住这半年,不让父皇定下太子人选的。”
或韬光养晦或锋芒毕露,姨父的意思是应局势而变,这个要求……实在太高了!
郑云回心中又喜又怕,喜的是只需半年,他的姨父便回来了;怕的是,自己能不能撑住这半年。
局势瞬息万变,就算是姨父也不能是可能够掌控,更何况是他这样一个稚儿?
难怪,姨父会亲自进宫叮嘱他。
“遇到难办之事,军中之事可找舅舅及鸿胪寺丞韩珠节;朝中之事,就询问顾名璘与孙长蕴……”汪印这样道。
到底是他带着经历了许多事情的小孩儿,不知不觉间,语气也渐渐变得柔和了。
郑云回始终没有点燃烛火,月光黯淡,汪印和郑云回的影子都不甚清晰。
不知何故,投在地上的两个模模糊糊的身形,却让人感到有一丝温馨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说了多少,在更漏将尽之时,汪印才悄悄离开,如同来时一样没有惊动任何人。
只是,在离开宫中之后,汪印却没有返回城西汪府,而是潜入了布珠巷不远处的一个宅子。
这宅子并不大,只有两进六个房间,但前院有一个颇大的花园,园花木错落,布置得甚是清幽雅致,让人不由得心生愉悦。
作为一个府中拥有四时春色的“骄奢淫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