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样,妈妈也待他好,他的衣服破了,给他补,他生病了,日夜的伺候,让他当家里一样。后来有一回,我就见到了……他们太脏了。”
“她口口声声说爱爸爸,当江宝舫是爸爸的兄弟一样,跟我保证,我没过多久又撞见了一回,我应该告诉我爸爸的,他也许就不会死了……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丁翠娥。”石墨的语气已经变了,想起那些事情,她抓着被子,不能平静。
李似锦明白了,他抱着怀里不安的人浅声安慰:“小金刚,事情过去了,跟你没关系,你那会年纪太小了,不知道如何处理,你没有做错,就是你爸爸也不会怪你。”
石墨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她侧过头问他:“李慕,你说我爸爸是不是他们害死的?我跟派出所的人说,可他们根本不理会,鞠东平还说,我爸爸上班的时候跟江宝舫出去划船,意外死了也不是因公殉职,只能白死了,给因公殉职也算是西华给他的补偿了,还闹什么闹。”
她眼里湿漉漉的,怨愤,茫然,绝望。
李似锦抹掉她眼角的泪珠儿,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只是心疼她心里压着这么多的事儿,她那会才多大,又怎么熬过了这么多年。
她一点办法也没有,除了自己憋着,还有江哲超时不时的来辱骂她、欺负她,他心里也气,眼下更多的是疼。
“说出来就好了,你早该跟我说,我们一起商量,让他们受到惩罚。”
他懒得不管其中的真相,让小金刚苦哈哈的过这样的日子,他们就都是敌人。
石墨恨恨的道:“我恨死他们了,他们为什么还好好的活着,不知廉耻的再一起,为什么丁翠娥要水性杨花,她还是我妈妈,为什么江宝舫要勾引她,为什么鞠东平说的那么轻巧,像我捡了便宜一样。要是他爸爸死了呢,要是他老婆出轨了呢,谁会惩罚他们……”
说到最后,她又满是无力。
人家只会当她是忘恩负义的疯子,江宝舫对她多好,多照顾她,有求必应的,帮她找到了这个工作。
还有丁翠娥,她就是喊她的名字,都有她的姐妹们看她是个不孝女,多好的妈妈,她不回来,杳无音讯一样,还念着她,想着她,赚钱不也都是为了她生活的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