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人多。
唐括回过神来了,不过面上依旧阴晴不定。
“你怀疑朕?”唐括拔高了音量,在赵炽面前他还是很有自信的,这个被他侮辱,踩入尘埃的大宋天子,哪有跟他平等对话的权利。
赵炽不在乎他的语气,刚开了个头:“现在流民作乱……”他站出来真是那些愤怒的民众的发泄对象。传言里下旨将两淮淹掉的人就是他呢。
唐括没有让他说完:“你知道什么,现在你拿了粮食亲自来赈灾,那些乞丐只有感激的份,这是身份的差距,寻常人给乞丐一个铜板他只会一点感激,要是皇上给他铜板,那意义都不一样!”
赵炽垂眸听着,心里想,这个蠢货运气是有多好?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还能成为一族统领,真是奇了怪了。
“这叫造势,你懂不懂!朕帮你谋算,好人都叫你做了,将事情都推到太上皇头上,给江南朝廷泼一盆脏水,你还瞎哔哔什么!得民心者得天下,到时候……哼哼。”
赵炽心里不耐烦的嗤笑,民心?民心又不能帮他攻进临安府,将那些野心勃勃的人都杀了。老赵家可不是因为得了民心得的天下,从秦始皇开始就没有谁是得民心得的天下,老百姓才不管谁当皇帝呢。
他现在就是想要回去,都得偷偷摸摸,免得一露面就被几个兄弟的爪牙给灭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将这个女真大皇给砍了,一雪前耻,消他心头之恨,二来,也无人再知道他那些狼狈的经历,第三,也能据此傲然回归。
满朝文武,谁不恨女真人呢,宰了唐括,他赵炽还是那个英明神武、卧薪尝胆,没有污点的皇上。
“这个方时和杜晖连命都捏在朕手中,他们哪里敢不从?更何况,此二人都是你昔日心腹,受到江南那边的排挤,现在他们没有投靠那边……”
赵炽闻言不以为然,唐括瞧不出掳走他从汴京逃出去的猫腻,赵炽却深知其中的缘故,就算没有,可一旦生疑了,这怀疑的种子就越长越大。这两个人是不能再用了。
两人各怀心思,一个夸夸其谈,一个沉默不语。
不多时,方时就回来了,对屋内的唐括视而不见,只十分恭敬的冲赵炽道:“皇上,消息已经都散播出去了,杜提督在岸上护着,衙门里的人手也都就位了。”
只等着赵炽表演了。
“李似锦和杨渊呢?”赵炽问。
“他们下了船,去了江口方向,刚才在岸上找本地富户打听租船的事,看样子像是急着赶路,现在还没有离开,那船上现在有杨家的侍卫队。”
唐括插嘴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