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无人机和手机有算怎么回事？”庞劲东继续质疑：“被它们感染的无人机被摧毁了，被它们感染的手机报废了！”
“但它们自己死亡了吗？”
“这……”庞劲东楞了一下：“好像还真没办法确认！”
“在我们成功研出等离子放电枪，还有玻色-爱因斯坦凝聚态之后，才真正可以确认杀死了亚丁之魂。后来亚丁之魂变成病毒，侵入虚拟世界，我们也可以确认确实消灭了。但在它们演变成手机病毒之后，我们至今没以后任何办法予以消灭，虽然说被感染的手机全部报废，但病毒本身未必会被消灭。”苍浩拖着长音，意味深长的告诉庞劲东：“我说过，我们不了解这种生物，也许这种生物生存的目的，就是不断制造各种破坏。包括它们毁灭手机，也许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只不过我们不知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