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浩非常歉然：“对不起……”
“话说回来，这个焦永胜还真是一个人才，这得跟多少人说了这事儿，才能对股价造成这么大影响！”
“我曾经提到过一个六度空间理论，按照这个理论，焦永胜只要对几个人说出这个消息，用不了多久全运河城的企业高管就会全都知道。”苍浩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儿了，很无奈的道：“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关系网，所有关系网交叉重叠起来，足够覆盖整个运河城。我估计焦永胜自己也不希望消息传播这么广，问题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根本收不回来了。”
荀海璐气呼呼的道：“你能不能替我把焦永胜打一顿？”
“现在就算是杀了他又有什么用？”苍浩一个劲的摇头：“还是多吸取教训吧，以后说话注意一些！”
“怎么听这话的意思，倒好像是我做错了事情，明明是你做错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