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知道,谁送的。”慕冯许拎着熊的一条腿扔了扔,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祁念随口说了句:“温彦哥。”
下一秒,“撕拉——”
慕冯许看了眼手里的熊,它的双腿三百六十度劈叉,清咳了一声:“看来质量不太好。”
祁念都,看!呆!了!
“我的熊...”
“我再赔你一个。”慕冯许挠了挠耳后。
光线照进来,明亮又耀眼,慕冯许恰好在日光的沐浴里,鼻梁挺薄,澄澈的黑眸里带了些愧疚。
“没什么。”祁念敛了敛眼眸。
是有生气的情绪,可一看见他,心里的不高兴突然就淡了好几分,好像也没那么生气。
慕冯许眼眸一暗:“饿不饿?”
“好像是有点。”
第一天还算风平浪静的过去。
翌日,慕冯许准时准点的出现。
今天他比较乖巧,没让祁念多唠叨就开始做题。
只是题做到一半,他又去浑水摸鱼。
“我用用你的钢笔。”
祁念抬眸瞥了眼:“用吧。”
“你什么时候买的?”慕冯许挑眉,在纸上写了一个字。
祁念心不在焉:“温彦哥送的,生日礼物。”
下一秒。
“嘭——”
墨水洒满了草稿纸。
祁念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是什么无情铁手,钢笔也能用坏?”
“咳,质量不太好。”慕冯许摸摸鼻头,心虚,“我再赔你一个。”
祁念:...
就,算了算了。
谁让他是慕冯许。
第三天。
慕冯许又照常过来。
祁念右眼皮跳了跳。
慕冯许走进去:“你房间今天这么空?”
卧室里归置的干净利落,凡是能看得见的,都是搬不动也挪不开的重物。
祁念应了声:“恩,收拾了下。”
两个人又开始默契的写作业,谁也没出声。
桌上的时钟走了一圈又一圈。
眼看着,风平浪静的一天要过去。
祁念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
但,她果然还是太天真。
“你今天的裙子挺好看的,什么时候买的?”
慕冯许瞥了眼祁念的裙角。
雪纺纱的裙子,灰色和紫色调出来的烟雾感,加上晶片点缀,阳光下,竟有种波光粼粼、星空转动的错觉,的确是好看。
祁念下意识脱口:“温彦哥...送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