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但师晓瓀毕竟是十七岁了,对性别方面有意识是好现象。
前提是他不会一天到晚黏在师明渊身上。
要不是师明渊那日分化的表现,师嘉砚都不会让这俩小孩儿过度接触,他知道师明渊有分寸,但是师晓瓀被信息素干扰成这个样子,还天天往人身上贴
“坐好。”
“哦”贴着师明渊坐下的师晓瓀在师嘉砚的视线下正常地坐回了沙发上。
“以前明渊没分化,性别之间的划分可以不用这么明显。”
“但是现在,你们已经是二次分化完毕的aha和oga了,虽然感情上来说,我们都是家人。”
“但哥哥们很早就告诉你了,瓀瓀,你和我们没有血缘的纽带,aha并不是永远都有理智的。”
师晓瓀叽叽歪歪地想要反驳,可是师明渊不一样的,嘉砚哥以前不也是,能够面对发情期的他进行腺体注射吗
可是他看着师嘉砚和另外几个哥哥的脸,忽然之间就说不出话了。
师嘉砚好好给他讲完了道理,又对oga和aha进行了一番性教育之后
这不该成为难以启齿的事,越是不了解,就越容易在这方面摔倒,只有充分掌握所有知识后,才不会被骗,吃亏受伤。
师晓瓀一切都理解的,他从小就没少接触这些,但是他还是不想保持太过生疏的距离。
他很喜欢哥哥们,只有触碰才能把压抑在心里的感情都发泄出来。
可是成年人却会把这些想得很坏。他讨厌这样,所以讨厌长大。
师晓瓀答应了不会再钻哥哥们的床了,一步又一步地退让,但是在说道师明渊要从他公寓里搬出去的问题时,他还是忍不住抗议了。
“我平时也不能回来,晚上一个人睡觉,会害怕”
师晓瓀把尾音拉得软软长长的,试图让自己显得委屈又可怜一点。
实际上师晓瓀从小被保护得很好,没被吓到过,一般oga害怕的东西他都不怕。他敢一个人住,也敢一个人睡,不怕黑也不怕打雷,可能不太喜欢虫子,也没到看见虫子会大惊失色的地步。
但是他害怕生疏和孤独。
oga的声音里带了细微的哭腔,着实听得人心里难受。
“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把门锁好的,也不会到处乱跑了。”
“我只是想和哥哥们生活在一起”
“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房子里,会有一种”
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