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粗糙,却比坚果的锁链还要牢靠。
他把oga困在怀里,腾出手轻轻一拨,便拧下了oga最上面一颗的扣子。
师晓瓀觉得有些危险。
“殿下,皇子殿下”oga的声音里带了些恳求,“您捏疼我了,能松一点吗”
“不能。”aha想也不想地拒绝了,“我要是松一点,你就会像萤火虫那样,再也抓不住了。”
师晓瓀“”
这人到底是喝了多少醉成这个样子的啊
“我不会逃的,我保证”oga清亮的声音有些着急,“殿下,您松开我好吗”
“你叫他也是叫殿下的”
师晓瓀“”
他正在分辨这句话是小气酒鬼赌气题还是莫名其妙送命题,他的衣领被轻轻一拨,梁丘越初单手就把他脖子上的腺体锁。
师晓瓀
不是,这个怎么解开的
废弃的锁带被丢到一旁,oga的后颈被碰了碰,虽然没被触摸到腺体,可他全身上下都格外敏感,顿时毛都炸起来了。
oga不住往后躲“殿下,殿下您冷静些。”
他被aha一步一步逼到墙角。梁丘越初像玩弄着猎物的野兽,并不着急着下口,而是因为太过游刃有余,才纵容猎物不疼不痒的挣扎。
师晓瓀着实没想到梁丘越初竟然真的会对自己下手,分明之前看上去还挺正常的
他一直以为在正厅里的那幕只是梁丘越初为了膈应梁丘越蕴故意做的,没想到这个aha竟然打算标记他
虽然外部腺体的标记只是临时标记但他和梁丘越蕴还有婚约在身,就算梁丘越初强势到足够夺走弟弟的婚约,但被大皇子临时标记,这婚约可就跑不掉了啊
师晓瓀终于知道挣扎了,可是aha的手像铁锁一样,禁锢着他动弹不得。
“不准躲。”aha说着,拧着他的下巴,强迫着师晓瓀偏头,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
腺体锁的摘除让其下柔嫩的腺体缓缓地释放着清甜的香气,如月下绽放的昙花,洁白而艳丽。
没有任何的痕迹。
师晓瓀已经做好蹲下身躲开的准备了,腺体暴露在外,被aha的信息素所侵蚀,已经让他有些使不上力了。
就在二人的距离不过十公分时,一只手覆盖在了细嫩的皮肉上。
“唔”师晓瓀被激得一惊,随后彻底被抽离了力气。
“兄长,您恐怕认错人了,这是我的未婚妻。”梁丘越蕴把师晓瓀从aha怀里摘出来,也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