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一下。”
“是。”师明渊上辈子几乎把金融方面的书都学完了,不过因为某些人暗地里的打压,这些知识一直没有派上过用场。
“不用太紧张,在这方面,你可以说是零基础,从头慢慢学就好了。”师景昭沉沉道,“哥也没有要求你必须从事这行,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师明渊点点头,心里有说不出的热浪在翻滚,好像要沸腾,又好像只是温暖地将他淹没了而已。
。
第二天师晓瓀还没睡醒,就被抓起来洗漱了。
昨天晚上交代完,他做全身护理做到了十一点,没睡几个小时,就又开始转陀螺似的忙碌起来。
主要是其他人在忙,他就配合着当个会呼吸的洋娃娃,任由着打扮。
从护肤到换衣服化妆,师晓瓀觉得自己不是进宫去玩,是要直接出嫁了。
他想出家,不想出嫁。
活着好难。
好不容易全副武装,师晓瓀还剩小半口气,今天这身衣服看上去还算简洁,却跟爱德华时期的女仆装似的,表面平平无奇,实际上比粽子包裹的层数还多,大热的天,离开空调房直接上演原地暴毙。
不过复杂是复杂了点,看着还是很养眼,特别是配上师晓瓀自幼培养的气质,华贵而不雍容,少年意气又并非张扬,像个矜贵高雅的小王子,简直像是皇室出身的。
洛瑜哄着儿子一顿夸,才终于在梁丘越蕴来接的时候,让师晓瓀对着人礼貌地笑了笑。
说来梁丘越蕴的表面功夫做得的确到位,他分明可以让其他人来接,偏偏有关师晓瓀的事永远都亲力亲为,就连洛瑜有时候都在想,这人是不是看上自家小儿子了。
“殿下。”师晓瓀举止到位地行了个礼,和家里人告别之后,就坐上了梁丘越蕴的车,开始了漫长又煎熬的旅程。
好想回家
车还没驶出a城,师晓瓀就已经无聊到快起皮了,然而他还必须为了这身衣服保持形象。他在梁丘越蕴面前基本上还是挺矜持又不爱搭理的。
毕竟他这么人见人爱,万一被喜欢上了,婚约解不掉怎么办呀
算了,还是不要乱立fg。
“瓀瓀今天早上几点起的”
师晓瓀“”
提到这个他就咬牙切齿,不过为了保持形象“六点。”
师晓瓀在心中腹诽我这辈子就没起这么早过。
“这样啊,那要去后面休息一下么我这次给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