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霆舟则已经站在了话筒前:“她刚去宝宝不久,伤心过度,所以精神方面有些失常,所说之话不能当真。今天是我郁家长姐的生日宴,大家能来给长姐过生日,我郁某倍感高兴,也希望大家玩得高兴。来,我们一起举杯向我长姐祝贺。”
郁霆舟并举杯向郁泽柔:“长姐,生日快乐!”
郁泽柔也渐渐恢复了微笑,与郁霆舟碰了杯:“谢谢。”
郁霆舟在第一时间化解危机与丑闻,也让郁长空与沈之意提起来的那颗心放下。
可是他们知道事情远远不止这么简单。
郁家的人一个也不敢离开,那样只会印证楚文茜所说之话是真的,再怎么样也要撑着场面。
即使郁霆舟心急已经如焚,突然间,整个郁宅的灯光熄灭,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随后附近也有屋子停电。
宴会这才提前结束,郁家一行人赶回了主屋。
郁霆舟一步并作两步上楼,推开卧室门,果然现6清漪和卓英鸿躺在他们的大床上。
郁霆舟眼眸微眯,冷光乍现。
他一个箭步上前,将卓英鸿从床上扯起来,拖出了卧室,狠狠地揍了两拳,丢在了走廊上。
卓英鸿这才从巨痛中醒来,睁了睁眼,看到眼前愤怒如野兽的郁霆舟,赤红了眼,要将他撕碎般。
卓英鸿才现自己光着身子:“这……这是怎么了?”
他一点都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要打他!是疯了吗?
“看看这是谁的房间!”郁霆舟指着卧室门,“不要告诉我你走错了门。”
卓英鸿看到竟然是郁霆舟的卧室门,脸色巨变,愣了两秒:“不……不是这样的!是楚文茜扶我上来,我当时醉得不行,所以……我不知道她竟然把我扶到了你的卧室了。”
“卓英鸿,进了我的门,睡了我的床,害了我媳妇儿,你该死!”郁霆舟握拳,骨节咯咯作响。
这时众人已经上楼,尤其是郁泽柔和卓秉献看到自己的儿子不仅赤着身子,还被郁霆舟揍得鼻青脸肿的样子,也是十分震惊的。
“我——我没有!”卓英鸿否认着,“这不是我本意,是楚文茜陷害我的!”
“对,这一定是误会!”郁泽柔上前扶着倒地上的儿子,并对郁霆舟道,“霆舟,鸿儿他不可能对弟妹有不轨的想法的。”
卓秉献把个套脱下来给卓英鸿披上:“霆舟,事情一定要查清楚,一家人一定要和气才好。”
“不敢?”郁霆舟冷哼着反问卓英鸿,“你敢说的心里就一点儿也没有这样想过?”
卓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