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微微有些不耐,但又不能反驳郁霆舟说的话,“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护着她多一些。”
“爸,我也是为子韵好。”郁霆舟觉得自己可是一片好心,“爸,你难道看不出泽澔喜欢子韵吗?你不是嫌着没事做吗?可以多搓和搓和他们。我想您把子韵交给泽澔总比交给其他人放心太多是不吗?”
“什么话什么理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郁长空自知是说不过儿子,而且梁子韵对郁霆舟存的那份心思自然是不对的。
这时,家里客厅里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郁长空顺手就接了起来:“郁宅。”
“爸,我是泽扬,今天晚上我和凌子可能不回来了,您也不要等了,早点休息。”郁泽扬走的时候,郁长空叮嘱过他一定要打电话回来说说谭思凉的情况。
“那思凉呢?她怎么样了?”郁长空急急问着,他也不愿意她出事。
“还在抢救中,您先生睡吧。”郁泽扬的声音里也透着一丝的疲惫,“爸,我先忙了。”
谭家只有两个女儿,而郁泽扬做为谭家现在唯一的女婿自然要多做点事情。
谭思凉送进抢救室了,而孙素眉已经无力而心痛地坐在休息椅上,泪水不听话的一直流,而谭思凌则陪着母亲,安慰着她,看着母亲泪流不止,她也是暗自掉泪。
接到消息赶来的谭自国看着紧闭的急救室的门,浓眉深拧成川字。
郁泽扬跑上跑下的,办着手续。累得心力交瘁。
一片愁云惨雾笼罩着谭家,让每个人的心情都异常地沉重。
“怎么样了?”谭自国问着拿着一沓单子的郁泽扬问道。
“情况好像不太乐观……”郁泽扬瞄了一眼抢救室方向,抿唇道,“思凉流了太多的血。”
他一想到那片血红,心有余悸,当时把他的衣服和手都染红,他到了医院才去洗手间清洗的双手。
“……”谭自国没有再多说,只是胸膛起伏就知道他是有多愤怒。
他看着郁泽扬:“倒是辛苦你了。”
“爸,你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郁泽扬建议道,“我们坐下来等医生通知。”
一家人坐在外面,一直等着,这时间流逝好像也变得缓慢了很多,而心里的伤痛却又无限放大,让人很是煎熬,脸色越来越凝重,气氛也越来越死寂。
谭思凌起身去倒水,她叫了郁泽扬一声:“泽扬……”
“怎么了?”郁泽扬起身,两步走到她的身边,发现她的脸色非常不好。
他抻手去握住谭思凌手,却发现她的手在这夏日里冰冷如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