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晚看了眼时间，没法再拖。
慢吞吞洗了个澡出来后，将近十二点。
慕北霆坐在沙发上抽烟，苏向晚犹豫着走到他身旁坐下，轻声道：“你…不回去睡么？”
他眯了眯眸子，转头看她，像是要将她看透：“回哪。”
她喉咙发紧，心口莫名有些颤：“你房间。”
他的目光一点点变得危险，就那么盯着她，冷沉沉的，晦暗不明。
苏向晚的指尖微蜷，垂着眸子不去看他。
沉默。
无边的沉默。
几十秒后，他忽然冷笑出声：“呵，后悔了？”
她微怔，随即意识到他指什么。
不等开口，下巴一疼，他沉声逼问：“所以昨晚算什么，可怜我？恩？”
她目光有几分滞涩，想说什么。
可最终，化作一句无力的：“我累了。”
他眸色泛红，手指的力道大的惊人。
她一声不吭，平静以对。
慕北霆忽然放开她，居高临下，眼底闪过一抹讥讽：“你是不是觉得我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