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个场面很动人,然而秦珂只能想到现代还有的重男轻女现象,到这里是完全倒了过来啊。
女皇将谢清扶起,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朕的好孩子……朕的好孩子,你自小好强,文治武功不比你皇姐差,朕只恨苍天无眼,造化弄人……”
此时,殿外突然传来晏郡主尖细的声音:“圣上!侄女有要事求见!”
谢清轻轻拭去眼泪,站在皇帝身侧。
大门推开,晏郡主疾行而来:“圣上!何州州牧发来急报,礼河何州段决口,何州附近多地皆遭涝害,千亩耕田被淹,灾情严重。”
女皇一惊,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平顺了呼吸之后才说道:“速招付丞相来,何时的事?”
晏郡主看了一眼谢清,并没有说话。
目光明白她的意思,哼了一声,慢声道:“小清,你先去吧。”
谢清只得依言退下。
秦珂紧跟在后,出了大殿,十分尽责地把手上的披风帮她披上,还顺手打了个蝴蝶结。谢清低头看着,默默无语。
几个重臣匆忙而来,对谢清行礼。
谢清问道:“如今已是深秋,为何还会发生涝灾?何州的情况如何?”
工部侍郎毕恭毕敬回道:“何州最近天气反常,妖邪的很,暴雨接连不断,过八月后,何州官员以为汛期已过,遂放松了些,结果暴雨突至,连下数日,以致礼河决口,各大官员措手不及,这才造成今日局面。消息刚刚传达京中,臣也是刚看到急报,不知王子殿下有何……”
话还未完,便被打断:“王侍郎,你在说什么呢?”
只见晏郡主站在殿门外,斜眼看着她,不快道:“难不成还要圣上和本郡主在殿内候着你?!”
“不敢,不敢。”工部侍郎擦了擦汗,同谢清行了个礼,匆忙进了殿。
晏郡主转身,咬牙嘲道:“哼,狗拿耗子。”
谢清深吸口气,佯装没听到的样子,甩袖而去。
秦珂在她身后,沉默了一会儿,道:“其实也不对,要是雄狗的抓鼠技能很好,而雌猫的抓鼠技能很差,为何雄狗不能抓鼠?”
谢清猛地停住脚,良久才道:“……算了。你也不用安慰我了,我本意不是要过问政事,只因何州此时发生灾情,加之母皇身体抱恙……我放心不下而已。毕竟这是我的国家,我身为谢国王子关心百姓疾苦,也在情理之中。只是……算了,谢谢你。”
谢清来到大殿南侧,大臣们办公的地方。礼部侍郎见了他,连忙行礼,汇报情况:“王子出嫁的车队已备好,圣上一早下了旨,此行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