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皮肤,免得对伤口造成感染,加剧了伤势。
马车不知经过了什么,猛烈地颠簸了下,秦珂没有防备,手一抖就戳到了男孩还开裂着的伤口,深红得有些发紫的血液立刻就从伤口中涌了出来,而男孩也在疼痛的刺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黑色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还残留着几分不知所措的无辜,似乎是想朝周围看看确定下情况,却又不知为何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从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都能看见一个小小的她。满满的全是她。
比尔泽布尔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像是终于确定了什么,慢悠悠又稍显无力地吐出了一个字,“饿。”
秦珂从一侧的小柜子里拿出个食盒,捻了块糕点掰碎了喂到他嘴边,“躺着不方便喝水,吃得小口点。”
比尔泽布尔迟疑了下,到底是张开嘴把嘴边的食物吞了下去。
不过食指大的糕点在嘴里很快就化开了,倒是留下丝丝的甜味,绵延缠绕在舌尖久久不散。他刚抿唇回味了下,下一块就喂到了嘴边,白皙的手指就垂在他眼前,举了半天也没有多余的动作。
仿佛耐心地就等着他张嘴。
马车很快就驶入了庄园,侯在门口的女仆们立刻就围了上来,伸手把秦珂从车上扶了下来,站在最前头的满头银发的女仆长莉莉安细细地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若不是还记着礼仪,立刻就要上手摸摸看她是否有地方受伤了。
“噢,我柔弱的克洛丽斯小姐,您怎么能跑到那样的地方去呢?您要是出了事,我可怎么和逝去的夫人交代,又怎么去面对帝都的公爵大人呢?下次还请您不要再擅自拿自己去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