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早就被你关进笼子里了吗?”庄卓嬅冷哼:“如果早知道你出国读的是心理学,别说死党,朋友都没得做。”
“你可以打我的,”梁海伦喃喃:“又不是没打过。”
一年前,庄卓嬅的未婚夫阿邦因意外去世,庄卓嬅整个人都沉浸在内疚和伤心之中。她总是在想,如果那个时候她跟阿邦一起去拿戒指,阿邦也许就未必会死。
梁海伦连夜坐飞机赶到香港,言语激烈地刺激庄卓嬅,然后两个女人就当街打了起来,毫无技术含量的你扯我头发我挠你脸颊。
奇怪的是,庄卓嬅在打了这一架之后情绪好了很多,虽然还是难以接受,但是心中那股难以宣泄出来的抑郁一下子发了出来。
后来梁海伦总是拖着庄卓嬅越洋电话,视频,电子邮件,有人分担,而且还是个心理专业的老熟人,庄卓嬅的状态也渐渐的好了很多。
庄卓嬅能够重新生活走入正轨,梁海伦在其中帮了大忙。
不过提起来那场打架,庄卓嬅就有些忍俊不禁。
“你不知道阿源见到我浑身是土回家时的样子,他差点找你去拼命,如果不是你又飞走了,他说不定真的要跟你打一架。”
梁海伦怒瞪白眼狼。
“我那个时候毕业实习的关键时刻,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人打架玩?如果不是你电话里那么可怜,谁有空理你。”
“那……多谢你。”庄卓嬅的面瘫脸上多了一丝笑容。
“客什么气。”梁海伦翻白眼。
两个有个性的女人相视一笑。
——
吃完了一顿不熟练技能但也不算难吃的晚饭,庄卓嬅在厨房洗碗,梁海伦躺在沙发上直哼唧。
嗯,还是中·国菜好吃。
电视上放着tvb电视剧,茶几上摆着水果和饮料,沙发旁边的桌台上放着几张庄卓嬅两姐弟的照片。
庄卓嬅以前还不是现在这样的干练短发,而是更有女人味一些的齐肩长发,笑起来也有些傻乎乎的,难怪她在工作时都不怎么笑,因为看起来有点萌;庄卓嬅的弟弟则是另一个画风,娃娃脸,短袖衫牛仔裤,还有那个两边都是板寸,中间留出来一堆头发的奇怪发型……
这分明就是机场跟空姐搭讪的那个小个子!
梁海伦随意的扫了几眼,然后就开始“咳咳咳”。
“你不是连喝可乐都会被呛到吧?”
从厨房出来的庄卓嬅道。
“这是你弟弟?”
梁海伦举起相框指着笑得阳光灿烂的男人。
“是啊,”庄卓嬅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