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你手好冰。”
“那你还乖不乖？”
“我错了。”苏意立马道歉，眼睛眨呀眨。
“嗯。”他的音调微微上扬，声音愉悦，带着不加掩饰的戏谑和深意。
楚曜把手放开，苏意立马就跳起来，扑向楚曜的脸，打算揉捏楚曜的俊脸。楚曜没有防备，脚下一滑，两人齐齐摔在地上。
两人在雪地上滚了三圈才停下来，苏意被楚曜好好护着，没受伤，只是吓到了惊吓，杏眼瞪大。
苏意趴在楚曜身上，两人鼻尖不过五厘米，在寒风中能清楚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
雪花在灯光的照射下，发着柔光，然后轻轻落在地面。
两人相互对视。
两颗临近的心脏“怦怦”跳动，苏意分不清到底是她的，还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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